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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宝/薇诗】菠萝吹雪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我永远喜欢薇诗.jpg

华胥:

-旧文新发
-cp菠萝小薇x梨花诗
-全程撒糖



菠萝吹雪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向来蛮横的梨花诗踩着高跟鞋从西餐厅的大门闯入,明艳的红色紧身连衣裙将这位来势汹汹的美人儿衬得风头更盛。梨花诗妆容精致的脸上露出十分嫌弃的神情,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高脚杯的细长脚,将容器中盛着的小半杯红酒猛得泼在他为了把妹新买的白西装上,一双杏眼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和桌上极富情调的娇艳玫瑰,咬着一口银牙道:“你这个、花心、菠萝头!”

菠萝吹雪如临大敌,他没有心情去计较已经废掉的价格不菲的西装,抹了把沾了红酒的脸颊后支吾着打圆场:“小诗诗,你、你怎么来啦?”

梨花诗眼里冒着火气,对于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她并不打算多费口舌。坐在菠萝吹雪对面的姑娘立即明白了这是怎样一个修罗场,她叫了声菠萝吹雪的名字,似是在讨个说法。

菠萝吹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和梨花诗从初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打打闹闹恰似一对欢喜冤家,时间一久就萌生出了那一丝暧昧的情愫。菠萝吹雪风流浪子,玩转情场游刃有余,知道似真似幻的那就是幻,若即若离的那就是离,故此,他最讨厌的关系,就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尴尬,是“暧昧”这层捅不破的塑料纸。他被和梨花诗之间的“暧昧”牵制住,不敢停驻也无法前行。思来想去,这样在情感中迷茫困惑的才不是他菠萝吹雪,不如快刀斩乱麻,约个妹子早些结束这一切。

而就在他甜言蜜语糖衣炮弹,攻略这位通过小果叮介绍认识的知性女学者菠萝小薇时,靠窗边的约会地点恰好被与闺蜜一同逛街的梨花诗瞧见了,于是菠萝吹雪在食客的万众瞩目中,被端坐在餐厅中央的钢琴演奏者献上一首《凉凉》。

他看向菠萝小薇,恳求她开口解释些什么,亦或是现在离席把空间让给自己和梨花诗,也算是给他留一线作为情场高手的男人的尊严。

菠萝小薇似是接收到了他的想法,整了整墨蓝色的曳地长裙站起身,轻轻提着裙角走到梨花诗身边,朗声对菠萝吹雪说:“我想,你应该给这位姑娘一个解释,也给我一个解释。”
 
菠萝吹雪至今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样走出西餐厅的。

此后他很长一段时间再也没能看到菠萝小薇和梨花诗,再次与二人在酒吧碰面时,两位姑娘已经是正式交往的情侣了。

“你不知道吗?”小果叮用酒水见底的啤酒瓶的瓶口指了指远处推搡着菠萝小薇进舞池的梨花诗,“她们一个多月前就在一起了。”

菠萝吹雪至今也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样走出酒吧的。
 
梨花诗没有注意到菠萝吹雪,她今天多多贪了几杯,酒气上了头,一心只想着和菠萝小薇跳一曲新学的《咆哮》。菠萝小薇身材高挑,能比梨花诗高出一个头来,她正俯身扶着梨花诗的肩膀与梨花诗耳语,远看就像是把梨花诗圈在怀里一样。菠萝小薇把头埋到女友的颈窝旁,在嘈杂的酒吧中调大与她咬耳朵的音量:“你不是说不熬夜的吗?九点半了,咱们回家吧。”

梨花诗的酒量称不上好,此时已经被四瓶十二度的德国麦芽啤酒灌到两腿发软,好在头脑还算清醒。她默认了菠萝小薇的话,扶着小薇的胳膊往出口走。途径坐在一旁看戏的几个男性朋友和三观破碎后正在重组的菠萝吹雪,菠萝小薇看了看梨花诗的露脐短袖和浅色牛仔短裤,发问道:“有哪位男士愿意贡献出一件大衣来?”

橙留香和陆小果身边都有需要让他们披大衣的的姑娘,这个机会当仁不让留给了小果叮。他为难地脱下身上的夹克外套露出两条细胳膊,嘱咐道:“晚上记得洗啊,我明天还要穿呢。”

梨花诗披上衣服后掺着菠萝小薇走出酒吧,外头凉风一吹,酒瞬间醒了大半。她扬起头看菠萝小薇脸上柔和的神色,心头一软,忽然踮起脚尖就去索吻。说来也怪,两个女孩子在一起倒少了和男人恋爱的矜持和难为情,一个温香一个软玉,倒还容易搅和到一块儿。菠萝小薇低头含住了她探出的舌尖,感受到津液中还混着未散去的麦芽酒香。

情敌变情人,这话听起来荒谬,却也解释了为什么见多识广的菠萝吹雪会因此错愕。毕竟两个女孩子在一起并不稀奇,但恋爱的人分别是自己的两位前任,搁谁也接受不了。不过出门儿倒是可以很有底气的来一句:“不是哥魅力不够,是人家根本不喜欢男人。”

几位走得近的朋友无一不好奇两位姑娘是如何互许芳心的,在众人的印象里梨花诗没谁降得住,菠萝小薇也是不肯低头的主,这俩情敌坐在一起可不得翻了天?可大家想象中的惨烈场景并没有出现,据花果山市第一龙套狗仔木瓜小子的口述,在菠萝小薇和梨花诗的第一次正式会谈中,双方充分地交流了意见,并取得了重大成果。

“那是风和日丽的一天……”

“照剧本儿念,不准棒读!”小果叮塞给木瓜小子一沓刚从打印机中取出的、暖呼呼的剧本,顺手给了他一个爆栗。

“那是个好天气,白云、微风、慢吞吞穿梭于城市人行道上的单车和在树荫下说笑的中学生一应俱全……”

实在是个约会的好时候。

菠萝小薇与梨花诗相约的地点是一闹市中的书吧,装修风格极简,书架被尽职的导购擦拭得一尘不染。咖啡师照着前台传来的小票制作客人所需的饮品,又埋怨饮品样式过于繁多。餐区服务生将落地窗前的卷帘拉上去,让窗外的景致与阳光一同映入两位客人的眼眸。

梨花诗抿了一口玛奇朵后轻轻皱了下眉,她觉得应该再加两包黄糖。她从一旁的糖罐中掏出一条黄糖包,低头撕开包装袋的同时又说:“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

菠萝小薇的目光落在梨花诗耳根发尾处别着的那只梨花发卡上,语气平缓:“我只是想说清楚一些事。”

梨花诗抬眼看她,语气带些轻蔑和疑惑:“我没打算找你追究这件事。”

菠萝小薇坦然与她对视:“我与菠萝吹雪正式交往,有两个星期了。”

梨花诗挺直了腰杆,言语间有些威胁的意味:“我希望你只是在陈述事实。”

“如你所愿。”菠萝小薇不想挑起事端,把态度软了几分,“但是,我从来不知道他还有另一个女朋友。”

其实也不算女朋友。梨花诗心里暗道。可明面上又是另一番言辞:“所以我说了,没打算找你追究。”她把“找你”二字咬得很重。

“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的尊重。我与菠萝吹雪在一起,没有丝毫轻视你的意思。昨天撞见了那样的事,以后也不会再和他联系。”

对此梨花诗倒有些惊讶了,先前还未正眼看过一次菠萝小薇,这时倒对这位情敌有了些兴趣。她不带任何审视意味地打量着菠萝小薇,看她纤瘦高挑,眉目清朗,却没有生出丝毫嫉恨的心思——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善妒的人,反而挺欣赏菠萝小薇这样落落大方的气质。梨花诗轻笑一声后说:“那就再好不过了。”

末了二人便再不言语,梨花诗把头发撩到脖颈后,手腕搭在颈窝处,指尖抚上耳根,俯身去取放置在菠萝小薇那一边的餐巾纸。

一股悠悠的香气淡淡萦绕在菠萝小薇的鼻尖,她盯着梨花诗耳垂上那颗小巧的桃子耳坠,说:“这款香水少女感很强。”完罢又轻声补了句:“很衬你。”

梨花诗没有料道她会说这样的话,愣了一下后自嘲:“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谈什么少女。”她想了想,似乎这顿饭局一直是对方在努力找话题示好,自己也应该有所表示,她说:“你似乎不太用香水?”

“我在大学工作,不太适合喷香水。”

“那下次如果有时间,我们可以相约去街上转转,我帮你挑一款适合你的。”

这样的话一听就只是客套,梨花诗自己都并未将它放在心上,谁知在三日后的一个早晨,她在被窝里接到了一个由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喂?”

“啊……是我,菠萝小薇。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哦?”

“我们学校组织了一个大型活动,你能帮我挑一款香水吗?”

“你从哪儿弄来我的电话?”

“我问菠萝吹雪要的。”

“……”

菠萝小薇在那边信誓旦旦:“真的只是要个电话。”
 
这段情景每当菠萝小薇晨起梳妆,看见桌柜荫凉处摆着的那半瓶水平面日渐下降的香水时,都会回想起来。香水瓶造型别致,是玻璃制成的、粉嫩的水蜜桃形状,下方两片叶子中托着一个小巧的喷口。菠萝小薇用发箍和皮筋扎起头发,将香水喷在手腕上的动脉处,右手手腕在左手手腕上轻轻沾了下,又抬起胳膊去把香水涂抹到耳垂后方。这时,她又回头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梨花诗。

梨花诗的工作并没有确切的时间,所以她也没有生物钟和早起的习惯,因此菠萝小薇可以如愿看到她好眠时毫不设防的模样。梨花诗睡觉时并不安稳,睡姿也并不端庄,可落在菠萝小薇眼里就是一种别样的可爱:比如说那在清晨日光下发亮到近乎透明的耳尖,睫毛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轻微颤动着的小巧的鼻头,抱着白色羽毛枕的双臂,压着被子的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无一不在显示着梨花诗果味硬糖一般酸甜可口的少女气息。

一定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菠萝小薇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梨花诗本来就这么可爱。

菠萝小薇嗅着空气中弥散着的浅淡香气,想起自己第一次涂抹香水,也是在梨花诗的帮助下完成的。那一次可谓是她平生最羞耻的经历,却也是她们开启一段情缘的契机。
 
“这款是花果香调。前调是柠檬与木兰花,中调是茉莉与保加利亚玫瑰,后调则是白琥珀、麝香与香草。清新而馥郁,娇媚却不妖娆,你试试看。”

菠萝小薇怔怔地拿着香水瓶,她想学着记忆中母亲的样子使用。

“你既然是要去参加活动,就不要把香水喷得太浓。”梨花诗瞧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啧”了一声,指着菠萝小薇的床铺说:“坐那儿,我给你弄。”

菠萝小薇乖巧地坐下,本以为梨花诗会将香水喷在自己的衣物上,或是发梢、耳后这样袒露的地方,却不料面前的女孩也爬上床,绕到她身后,揭开了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菠萝小薇的身子微微闪躲了一下。

“干什么?你以为我愿意解你的衣服啊,这裙子颜色太浅,直接喷在上头会留下污渍的。”

梨花诗发凉的指尖抚过她的肩头,褪下礼服的衣袖,露出了菠萝小薇的上半个身子,她按下喷头,将香水喷在小薇的腰侧。

菠萝小薇感到了酒精在自己皮肤上挥发时的凉意,她不自觉地轻轻战栗起来。梨花诗的指肚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按揉着,像因为流动的空气在自己皮肤上摩擦的羽毛。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量封了喉,半晌,才哑声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还有大腿内侧、膝盖内侧和脚踝。”梨花诗帮菠萝小薇拉上拉链,“转过来。”
菠萝小薇窘迫地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来。”

“都是女的你怕什么,”梨花诗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是怕你第一次把握不住量的多少。”

“……”

“……好吧,我帮你抹膝盖,剩下的你自己来。”

可当梨花诗把香水瓶递到她手中的时候,她又萌生出了一丝悔意。她似乎应该抓住这个机会索要更多的触碰,梨花诗的触感和温度让她兴奋也让她心安。

梨花诗是入口即化的薄荷糖浆,甜美多于辛辣的冲撞;是朔风袭来时压在光秃枝桠上的早春寒雪,用时间和温度可以浸软它千万种冷傲的风情。

带着这样的觉悟,菠萝小薇开始了她追求伴侣的进程。她没有追人的经验,只知道全心全意地对喜欢的人好。同性之间更懂得彼此的需要,她会在梨花诗经期时给她剥刚从卤汁里捞出来的鹌鹑蛋,会在交通堵塞时陪她连麦聊些菠萝吹雪的黑料,会充当她的镜子评判她穿着是否得体,会在她工作压力大时握住她掌勺的手,对她讲:“你去睡一会儿,放着我来。”

小果叮曾半真半假地调笑她:“追个姑娘,把那一身矜傲的骨头都要磨完了。”菠萝小薇坦言:“为了得到喜欢的人主动去争取,又有什么问题?”小果叮说,我不与你争,旁人眼里的事件和自己的感受终归不是一回事,可咱俩相识多年,我能感受到你的变化。

“往好的方向发展,还是坏的方便发展?”

“只要你自己开心,任何结果,都是最好的结局。”
 
梨花诗似乎是被窗帘下透出的越来越明亮的日光照醒的,她把手臂搭在眼睛上方,睁眼看了看窗前的菠萝小薇,又看了看穿透的闹钟,迷迷糊糊地问:“你今天不上班?”

“睡糊涂了?今天是周天,咱们约好要一起去美食街的。”

梨花诗撑起自己的上身,把蜷缩床穿边缘的那团小果叮的大衣推到地上,缓缓爬到菠萝小薇跟前,一手撑在她的大腿上,一手越过这个人去掏首饰盒里的耳钉。她翻出了两颗镶白色水钻的空心星形耳钉,扶着菠萝小薇的肩头坐直,双手笼在她的耳朵上,给她戴上耳钉。

梨花诗很满意,这样的菠萝小薇,耀眼得像清晨的露,或者说是露珠上映射着的、那一小点炫目的日光。

她们在洗漱完之后手牵手走在摩肩接踵的美食街上,她们用牙签入一颗滚雪球举在中间,同时上前去咬,两瓣嘴唇隔着白色的糖粉和红艳艳的山楂,接了一个酸中带甜的吻;她们个举一串烤丸子放到对方的嘴边,在眼前人快要咬上的时候突然缩回签子,让那个和自己十指紧扣的贪吃鬼咬了个空;她们买了一碗豌豆糕,用塑料小勺在食物的表面上刻画出爱心的形状;她们蹲下来查看小摊上成对出售的精巧饰品,选了一双分别戴在对方和自己头上。

她们转过了美食街,又走向自己熟悉的街巷;穿过一条条小道,抄捷径来到了游乐场。她们一起买下猫耳的装饰物顶在头顶,将自己送进摩天轮的小格子里,在香气氤氲的狭小空间内,交换了一个深吻。
 
女孩子总是会注意仪式感,所以她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用玫瑰花和滴了火漆印的情书交换来的约会日程。菠萝小薇和梨花诗在摩天轮到达顶端时暗下决心,争取把每一个时刻,活成“公主和公主永远在一起”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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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本来是给铃铛的私稿,不过铃铛说可以发,我也就拿来混更了。
第一次写女孩子不大顺手,大家多包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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